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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8.22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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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It's a Wonderful World -DAY 4- 上半(架空RPG)

*太睏了想不到警報所以跳過(。






DAY 4 -CONFLICT-





周遭很安靜,安靜得亞瑟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發現自己又躺在地上了,不過這回地面的觸感有點不同,並不是粗糙的水泥或混凝土地面,應該是某種被打磨過的石質地板,不粗糙,但也說不上平滑。

他張開眼睛,卻看不見任何東西。四周一片邂邸ぢ膤祇Ш濕內。有那麼幾秒亞瑟搞不懂發生了甚麼事,但隨即想到,時間應該又已過去一天。

然後他想起失去意識前的那場對話。



-



「他的入場費,可是你的性命哦,柯克蘭。」

那名為伊凡的死神笑得甜蜜,像是在宣佈甚麼好消息似的,但內容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你胡說甚麼!」阿爾弗雷立即舉槍指著伊凡,但對方僅僅是維持著笑臉回應,「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在胡說的話,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激動吶?你也曾經做過類似的猜測吧?」

「閉嘴!」阿爾弗雷扣下扳機想給伊凡一槍,然而在槍管吐出子彈之前,一把小刀毫無預警地從暗角射出擊中槍身,子彈因而偏離了原來的目標。

「哎,娜塔,這樣可不行啊,在Day 7之前是不能直接對參賽者出手的喔。」

從暗角現身的女生有著一頭奶白色的長髮,其上的大蝴蝶結非常引人注目,她的五官很精緻,表情卻冷若冰霜,不過從眉目之間還是能看出她跟伊凡應該有血緣關係。當然,她也有那雙標誌性的蝠翅骨架。

「嗯──看來我妹妹不想我跟你們聊太久呢,那就下次再見吧,」伊凡的嘴咧得更開了,令他的臉看起來有點猙獰,配上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充滿惡意,「如果,你們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啊不對,我忘記你們早就死了吶,對不起喲☆」伊凡走向娜塔所在的位置,再回頭朝他們用某種不明的語言說話,不過用猜的就知道不會是甚麼好話。

「慢著!」他這時才回過神,想要叫住明顯知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的伊凡,「我有很多事情要問!」

「呼呼,Sweet dreams☆」

然後世界陷入邂邸



-



所以,他是因為阿爾弗雷才會被迫參加這個遊戲?

如果不是阿爾弗雷他就不會死?

阿爾弗雷認識失憶前的他?

亞瑟試著回想跟阿爾弗雷的「初遇」。他看起來不像認識自己,但他的確是在等甚麼人,不然根本用不著特地爬到高處還四處張望,而且他當時的態度也有點奇怪,好像一定要跟他定立契約似的

假設是認識,那他當時的表現都是演技? 

假設是不認識,那又怎麼可能牽扯到他,還令他無端丟了記憶?

亞瑟又想起,「初遇」當天他覺得自己見過阿爾弗雷,他的笑臉令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所以…果然是認識的?

那阿爾弗雷當時為什麼要裝作初次見面的樣子?他當時不可能知道自己失憶的吧?

太多太多的問題充斥在亞瑟的腦袋裡,他覺得頭痛,但比起頭痛,更讓他痛苦的是大多的線索都指向「阿爾弗雷欺騙他」。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在胡說的話,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激動吶?你也做過類似的猜測吧?』

伊凡的聲音再一次在腦海響起,同時間出現的畫面是阿爾弗雷兩手一攤聳肩表示他不知道自己的入場費是甚麼的樣子。

阿爾弗雷那傢伙從沒少惹他生氣過,然而不可否認這有效地令他忘記不安,並把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儘管他不曾明說(也不可能說),但阿爾弗雷是亞瑟目前唯一可以信鯱属乱囘人,而他的確信鯤属乱冀他,所以阿爾弗雷所說的每一句話,亞瑟都未曾有過任何質疑,或許他會挑戰那些聽起來不常合理的部分,阿爾弗雷卻總能給出讓他無法反駁且信服的解釋。

只是短短三天,他對阿爾弗雷的信任已經如此深,冷靜下來思考的話其實應該是跟眼下的特殊環境有關,畢竟他們身處在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大部分時間只能接觸單一對象,很容易會對對方產生微妙的情感。假如昨天伊凡沒有出現,想必他還會像個傻瓜一樣毫無保留地信任對方。

如果阿爾弗雷打從一開始就是假意接近他,企圖騙取他的信任的話,他其實已經成功了。不單是信任,亞瑟交付給阿爾弗雷的情感遠不只於此,但一想到可能只是自己一頭熱,而對方僅僅是在欺騙自己……

欺騙,這個詞語每一次閃過,他心底都有種苦澀的情緒湧上。

亞瑟一直躺在石地板上,不願意爬起來,哪怕是一根指頭也不願意。他知道阿爾弗雷會在附近,但就是暫時不想見到他,至少在平伏情緒之前都不想,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用甚麼表情面對阿爾弗雷。

『尤其是…害自己死掉的殺人兇手?』

哈,他究竟該怎樣面對害死自己還無端弄丟記憶的元兇?



-



顯然今日亞瑟比阿爾弗雷早「醒來」,因為過了好一陣子他才聽到阿爾弗雷喚他,附帶來自臨時電筒的燈光,也就是阿爾弗雷的手機。

亞瑟趕緊把眼睛闔起來,假裝自己還沒清醒。他能聽見阿爾弗雷的腳步聲愈來愈近,最後在他旁邊停下來,然後是一陣窸窣的聲音。

接下來好一陣子都沒有動靜。正當亞瑟想偷偷睜眼看他究竟搞甚麼鬼的時候,溫暖的大手忽然摸上他的頭髮,阿爾弗雷的動作很輕,像是害怕會打擾到他的睡眠似的。

他聽見阿爾弗雷嘆息,帶著無奈也帶著苦惱,接著他的瀏海被撥開,一個吻印上額頭。亞瑟在心裡提醒自己這傢伙有可能是害死自己的兇手,然而這也阻止不了他的臉頰發熱,只能希望阿爾弗雷沒有發現。

然後又是窸窣聲和腳步聲,阿爾弗雷似乎在幾步以外的地方坐下了。亞瑟等自己臉頰的溫度和心跳都回復正常,才慢慢地翻身起來。

「亞瑟!」阿爾弗雷見他醒了便想蹭過來,但亞瑟警戒地瞪著他,再蠢的人也清楚明白當中的不信任之意。「亞瑟……」

「我給你解釋的機會,阿爾弗雷。」

「你要我解釋,但我也不知道要解釋甚麼啊。」阿爾弗雷苦惱地搔著頭,手機屏幕所發出的白光微微反射在他的臉上,投射出塊狀的陰影,「而且入場費甚麼的,我們也沒辦法確認那傢伙有沒有說謊……」

亞瑟兩手抱胸,嚴卉牢巴他的拍檔,「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死前就認識我?」

對方立即搖頭,「在八公像見面的那次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

「如果不認識我,那為什麼入場費還會扯到我身上!」

阿爾弗雷立委撇開了頭,顯然是想隱瞞某些事情──某些有關亞瑟的死的事情。亞瑟幾乎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回答我!」

「……這些事,等我們贏了取回入場費之後,你自然會記起。」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撒謊欺騙我嗎?」亞瑟皺起眉頭,這種迂迴的回答實在不像阿爾弗雷的風格,令他變得更可疑的了。

「我可以發誓,我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阿爾弗雷著急地伸手拉著他,天藍的眸子裡倒是一片真誠,但亞瑟僅僅是冷淡地把手抽回來,「每一句都是真話,但沒一句是真相。」

阿爾弗雷的面部表情先是由著急變成愕然,再變成不滿,最後定格在面無表情上。他凝視著亞瑟好幾秒,才緩慢開口:「既然你都打定主意不相信了,那我說甚麼也沒用。」亞瑟可以從他的語氣中分辨出壓抑的怒氣,他看著阿爾弗雷大步走過,一時間卻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上去。

亞瑟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份,竟然因為敵人的話而苛責自己的拍檔,然而他的確有這個權力也必須搞清楚,畢竟…阿爾弗雷可能也是敵人之一,他的表現實在太過可疑,而他隱瞞的事情又牽涉到自己的死。

要是阿爾弗雷肯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猜疑別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一旦開始猜疑就會忍不住去猜疑更多。令這狀況進一步複雜化的是,他對猜疑的對象有好感(他絕不承認自己喜歡那傢伙!),導致他心中想要搞清事實的欲望和害怕事實的恐懼一直在互相拉鋸。

無知無慮,果然是至理名言。

亞瑟抹了抹臉,沿著剛才阿爾弗雷離開的方向移動,大概走了廿來步,便看到前方有亮光。

穿過出口後,亞瑟來到了一條狹窄的街道。出口正對面的牆身上貼完又撕撕完再貼的痕跡令他難以辨別牆的原來顏色,四處可見斑駁的油漆和裸露在外的電線,亞瑟四處張望,最後才在身後找到倚在出口旁邊牆壁的阿爾弗雷,他正仰頭看著天空。

亞瑟抬頭看去,頭上那片窄狹灰暗的天空被懸空的電線分割成不規則的形狀,令他不禁有種身處囚籠的錯覺,但轉念一想,他們確實跟被囚禁無異。

他又看向他的拍檔,阿爾弗雷像是沒留意到他已經出來一樣看也不看他。

阿爾弗雷,你究竟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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